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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母亲之《啼笑皆非》

作者: xiaohonglei 来源: 未知 时间: 2021-09-25 阅读:
 尘封的记忆从未搁浅,生命中的天籁依然健在,心音的琴弦一经拂动,落英缤纷中,灵魂深处的大爱定会春暖花开——温馨欢快的画面常常眼前呈现,温暖深情的话语时时耳边盘旋。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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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走后,年过古稀的母亲就跟我们兄弟三人一起居住,两个月一轮换,一来图个新鲜,二来久住容易生病,也会跟儿媳妇产生矛盾。
 
母亲是体谅我们的。能力不减当年,经常会干出一些啼笑皆非的“善行”和惊心动魄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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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母亲还能自理。出门前我们总是百般叮嘱,叫她不要“惹事儿”。可母亲就是闲不住,为了给我们“帮忙”,经常把过冬洗过收好的衣物被褥“拖”出来晒晒;把地上的垃圾扫到床底,把灰尘扬到茶几和饭桌之上;为了给我们“分忧”,母亲偶尔把自己的衣服洗好,在四楼没有封闭的阳台上,架起两层高的凳子,晃悠着把衣服凉到竹杆上面,引得路人驻足惊呼;为了给我们“减压”,打开煤气烧水做饭,可是转身即忘,睡觉打鼾,直至把壶底烧穿,煤气烧干,庆幸没有把房子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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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责怪和劝导之后,看见母亲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好再表扬她近来的点滴进步,哄着她把饭吃完。事后她还是委屈得像个孩子,边走边小声嘀咕:近几个月来,我不就是偷吃了几粒降血压的药片,不就是光着脚片儿在家拖地嘛?有什么不得了的?不就是半天儿没关热水龙头,不就是提着个大开水壶往水瓶里灌嘛?我烫着了吗?我不是好好的吗?多大的一点儿的事儿,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母亲也时常营造一些温馨的画面,上演几场动人的经典。母亲随我们住,基本上不用花钱,我们照常给她几张大票让她揣着,使她感觉“手中有粮,心里不慌。” 看到孙儿过年新买的乞丐服,母亲硬是把自己所有的钱都塞给他,心疼的说:衣服都破成这样了,明天去买件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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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年夜饭时,母亲问孙儿:在哪儿上班?孙儿说:北京中关村。母亲一听大惊失色,半天都合不拢嘴:啊!北京!那是毛主席曾经居住过的地方,那是她心里最神秘的禁地。转念又想,在北京一个小小的村庄里上班,还不如我们广水市呢。孩子,你还是回来吧!孙儿解释说:北京就两个村,一个叫中关村、一个叫奥运村,全世界都知道。一个村就有好几个广水城区大。母亲追问道:哦,这么大啊,村长是谁?大家忍俊不禁,泪眼相对,母亲的问话一下子把年味推到了高潮。
 
人老觉少,母亲也是这样。不管是春夏秋冬,还是白天黑夜,她像是朝廷的钦差大臣,总要在家里巡视几遍,这里瞅瞅,那里看看。童心十足,童趣连连,家里每一个旮旯她都看遍,抽屉里软糖全部吃完,就连家里的仙人球都敢触摸,偶尔还玩玩聊斋狐仙。夜半三更帮我盖被子、赶蚊子,摸摸我的头,揪揪我的脸,有时在我熟睡之际或恶梦不断之时,悄无声息地站到我的床前,猛然来一句:儿子,你喝茶不?迷糊中把人吓了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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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一生节俭,时常教育我们并身体力行。夏天,楼下的大姐来收水电费,看到我家的门户大开,母亲把冰箱下边的门打开,坐在小凳儿上背靠着纳凉。
 
大姐关心地说:大妈,您怎么坐在这里?母亲开心地说:这里真凉快。大姐急切的说:不行,快起来,这样容易生病。母亲很是得意地说道:你不知道吧,我把家里的门窗全都打开,还是热,后来多方寻找,发现只有靠在冰箱下边最凉快。儿媳要开空调,我一个人在家太浪费。这样能为她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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