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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有关佛教的诗词

作者: 网络 时间: 2020-04-20 阅读:

1.苏轼归田园和归佛门的经典诗句

田园:《和陶饮酒二十首》其十 篮舆兀醉守,路转古城隅。

酒力如过雨,清风消半途。 前山正可数,后骑且勿驱。

我缘在东南,往寄白发余。 遥知万松岭,下有三亩居。

《和陶归园田居六首并引》其一 环州多白水,际海皆苍山。 以彼无尽景,寓我有限年。

东家著孔丘,西家著颜渊。 市为不二价,农为不争田。

周公与管蔡,恨不茅三间。 我饱一饭足,薇蕨补食前。

门生馈薪米,救我厨无烟。 斗酒与只鸡,酣歌饯华颠。

禽鱼岂知道,我适物自闲。 悠悠未必尔,聊乐我所然。

佛:《书普慈长老壁》 普慈寺后千竿竹,醉里曾看碧玉缘。 倦客再游行老矣,高僧一笑故依然。

久参白足知禅味,苦厌黄公聒昼眠。 惟有两株红杏叶,晚来犹得向人妍。

《和子由渑池怀旧》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 往日崎岖还记否,路长人困蹇驴嘶。

2.苏轼的诗词所流露出儒道佛思想

苏轼怀有辅当今皇帝为圣君的大志,充满着对自己治国平天下之才的极度自信,突出体现了他的儒家思想,然而,苏轼一生政治失意、仕途受挫、生活落魄,空有满腹才学却报国无门。

使他陷入苦闷、迷惘、感慨和悲伤。于是,当苏轼遭遇接连的挫败和打击,建功立业的壮志难酬,一心所渴求的梦想无法实现的时候,只好“向内”寻求精神的满足。

象历史上所有封建知识分子一样,对苏轼来说,佛老庄禅思想就是最好的慰籍。苏轼就是在佛老庄禅思想中找回了他的“自我”,找到了“最后的家”,佛老庄禅思想成了他自乐自适的乐园。

但是,苏轼也并非是简单地抛弃和抉择,苏轼对儒、释、道三家思想的态度是兼收并蓄,融会贯通,为我所用。他对儒、释、道三家,均有吸收,有批判。

在积极从政和遭贬失意的不同时期,因处于顺境和逆境的不同,又有不同的表现;同时,他对三家又有意地加以调和,形成达观自适的独特思想。这种思想在苏轼谪居黄州期间所作的几篇赤壁诗文(《前赤壁赋》,《后赤壁赋》,《念奴娇?赤壁怀古》)中有集中体现。

三篇赤壁文代表了苏轼一生文学最高成就,同时也是窥悉苏轼思想的一条管道。关键词:儒家 道家 释家 儒道互补 达观苏轼(1037—1101)字子瞻,号东坡居士,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

是我国北宋中期的文学巨匠,继欧阳修之后的文坛领袖,唐宋八大家之首。学识渊博、多才多艺,诗、词、文、书、画都是一代大师。

其作品风格豪迈豁达,为文奔放不羁,为诗挥洒自如,为词豪放清旷、慷慨激越,南宋辛弃疾继承并发展了苏词风格,形成了“苏辛”豪放词派。苏轼一生所创作的无数篇章为人们世代传唱;他独特的人格魅力为人们所倾倒;他传奇、曲折的人生经历更是吸引了无数文人为之嗟叹、为之津津乐道。

综观苏轼一生文学创作,无不与他的生活道路和思想状况息息相关。代表苏轼一生文学最高成就的几篇赤壁诗文(《前赤壁赋》,《后赤壁赋》,《念奴娇?赤壁怀古》),是在他谪居黄州期间所作。

提起赤壁,不能不想到三国时期的赤壁之战,李白《赤壁歌送别》有“二龙争战决雌雄,赤壁楼船扫地空。烈火张天照云海,周瑜于此破曹公”之句,描写了当时赤壁之战的景况,然而,三国时赤壁之战的所在地,却众说歧异,有黄州、嘉鱼、江夏、汉阳、汉川五说,有人认为苏轼所写黄州赤壁并非三国时周瑜败曹之地,并由此引出“文赤壁”“武赤壁”之说;也有人认为苏轼黄州凭吊抒怀是不错的,周瑜放的冲天大火正在此处。

本篇文章,暂且不去管它,但苏轼对赤壁的情有独衷是可以肯定的。苏轼思想丰富博大,他不主一家,兼收并蓄,历来研究其思想者可谓多矣。

本人在此欲以苏轼的这几篇赤壁诗文来谈谈苏轼思想,以求窥一斑而知全豹,请老师批评指正。一、儒 —— 一生无法割舍的追求苏轼走过的地方很多,为何赤壁能给他如此巨大的震动呢?究其根由,仍然是与苏轼一生的遭遇、对建功立业的热望、积极入世、致君尧舜的儒家思想有关。

当苏轼兀立于滚滚奔流的长江之畔时, “想公瑾之神”,“壮公瑾之业”,感慨万千。他在《念怒娇?赤壁怀古》这首词中艺术性地再现了当年赤壁之战的壮观景象,一声“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响遏行云。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俱写周郎之事,充分表达了自己对英雄周瑜的敬佩之情。当初周瑜少年得志,言谈卓绝,在从容谈笑之间就消灭了强大的敌军。

而自己身处逆境,空有满腹才学却报国无门。此诗饱含了苏轼对英雄的怀念和对自己的用世之志无法施展的愤慨与失落。

《前赤壁赋》中, “桂棹兮兰桨,击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于怀,望美人兮天一方。”我所思慕的人在哪里呢?在天一方!很明显,这里美人意下指的就是苏轼所一心想要报效的朝廷,或者说是神宗皇帝。

听起来好像是缠绵悱恻的情歌,事实上却是宛转地泄露出不受重用的郁结,就连吹洞箫而和的客所奏的也是“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好似借箫声和歌声向远在天边的“美人”传达自己的思慕之情。

《后赤壁赋》苏轼着力描写赤壁之景与自己的行动。文中“摄衣而上,履巉岩,披蒙茸,踞虎豹,登虬龙,攀栖鹘之危巢,俯冯夷之幽宫”,也表现出苏轼的勇气,与居高临下的气势,寄托着苏轼的壮志豪情。

苏轼面对月夜山河的苍茫景色,不禁忧从中来,将郁抑之情凝聚于长啸之中,感情由乐转悲。最后,写了游后入睡的苏子在梦乡中见到了曾经化作孤鹤的道士,在"揖予"、"不答"、"顾笑"的神秘幻觉中,表露了作者本人出世入世思想矛盾所带来的内心苦闷。

政治上屡屡失意的苏轼很想从山水之乐中寻求超脱,结果非但无济于事,反而给他心灵深处的创伤又添上新的哀痛。南柯一梦后又回到了令人压抑的现实。

结尾八个字"开户视之,不见其处"相当迷茫,但还有双关的含义,表面上像是梦中的道士倏然不见了,更深的内涵却是"苏子的前途、理想、追求、抱负又在哪里呢?苏轼的这三篇作品中,儒家用世、渴望建功立业的思想是基础,无论作者在最后的。

3.关于佛教的诗词

1、唐·惠能《菩提谒》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佛性常清净,何处有尘埃! 译文:菩提原本就没有树, 明亮的镜子也并不是台。佛性就是一直清澈干净,哪里会有什么尘埃? 2、唐·惠能《菩提谒》 菩提只向心觅,何劳向外求玄?听说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目前! 译文:菩提只是向着内心寻找,何必劳累向外界求取玄妙的佛家思想?以此进行修行自身,极乐世界也就在眼前! 3、唐·吕岩《牧童》 草铺横野六七里,笛弄晚风三四声。

归来饱饭黄昏后,不脱蓑衣卧月明。 译文:辽阔的草原像被铺在地上一样,四处都是草地。

晚风中隐约传来牧童断断续续悠扬的笛声。牧童放牧归来,在吃饱晚饭后的晚霞时分。

他连蓑衣都没脱,就躺在草地上看天空中的圆月。 4、唐·白居易《花非花》 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译文:说它是花不是花,说它是雾吗不是雾。半夜时到来,天明时离去。

来时仿佛短暂而美好的春梦?离去时又像清晨的云彩无处寻觅。 5、宋·道潜《口占绝句》 寄语东山窈窕娘,好将幽梦恼襄王。

禅心已作沾泥絮,不逐春风上下狂。 译文:寄语东山那位窈窕的姑娘,总喜欢用幽梦去烦恼襄王。

禅心早已化作沾泥的杨絮,不会再随着春风上下颠狂。 扩展资料: 佛教距今已有两千五百多年,是由古印度迦毗罗卫国(今尼泊尔境内)王子乔达摩·悉达多所创(参考佛诞)。

西方国家普遍认为佛教起源于印度,而印度事实上也在努力塑造“佛教圣地”形象。 这使得很多人产生佛祖降生在印度的错觉,这让尼泊尔民众一向不满。

佛教也是世界三大宗教之一。佛,意思是“觉者”。

佛又称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世尊。佛教重视人类心灵和道德的进步和觉悟。

佛教信徒修习佛教的目的即在于依照悉达多所悟到修行方法,发现生命和宇宙的真相,最终超越生死和苦、断尽一切烦恼,得到究竟解脱。 佛姓新称乔达摩(S. Gautama, P. Gotama),旧称瞿昙;因为他属于释迦(Sākya)族,人们又称他为释迦牟尼。

参考资料: 禅诗 百度百科。

4.苏轼诗词中的禅意

【苏轼·借自然说禅意 】 借自然说禅意是指在诗歌创作中,从静态、动态的自然山水中感悟禅理,它是苏轼山水诗创作的具体的表现形式之一。

这类诗的特点是自然景物的描写与感悟禅理在同一首诗中分开。如《百步洪》:“长洪斗落生跳波,轻舟南下如投梭。

水师绝叫凫雁起,乱石一线争磋麿。……我生乘化日夜逝,坐觉一念逾新罗。

纷纷争夺醉梦里,岂信荆棘埋铜驼。觉来俯仰失千劫,回视此水殊委蛇。

君看岸边苍石上,古来篙眼如蜂窠。但应此心无所住,造物虽驶如吾何!回船上马各归去,多言譊譊师所呵。”

诗的前半部分,先用博喻的手法极力渲染了水流的湍急迅疾,以象征人生的短暂,后十四句则是说禅,尤其是“君看岸边苍苔上,古来蒿眼如蜂窝”一联,形象而又精辟地道出了多少舟人已逝,而流水依旧的禅理。并指出只要心无所在,上述的造物规律就无法成为生命的桎梏。

这里苏轼借助山水,在“静”与“动”的自然山水中感悟禅理。 在中国文学史上,自建安以来就出现了“纯粹”意义上的“模山范水,流离光景”的山水诗,诗人们在“王朝”的衰败中,意识到了“天命”同样是瞬间即逝,然而,当他们睁开世俗的眼睛时,突然发现这司空见惯的山水是那样的雄伟与壮美,是那样的富有光辉而又青春长在。

于是便出现了反映现实生活比“天命”更美好的、更有价值的诗文,这些诗文往往更多地显示出浓厚的生活气息,显示出对社会政治与世俗的关注。他们通过描写自然,寄情山水,喧泄自己的郁闷。

就象谢灵运山水诗,“野旷岸净,天高秋月明(《初去郡》)。“川后时安流,天吴静不发。

扬帆采石华,挂席拾海月。”(《游赤石进帆海》)。

在自然山水中感受古朴本真的生活情景,在自然中领悟对功名与现实的超越。而到了柳宗元则山水诗的创作,不再是单纯的“模山范水”,而是使诗文赋于了浓烈的感情色彩,成了诗人情感的化身。

如《南涧中题》“秋气集南涧,独游亭午时。……羁禽响幽谷,寒藻舞沦漪。

去国魂已游,怀人泪空垂。”《登柳州城楼寄漳汀封连四州》:“城上高楼接大荒,海天愁思正茫茫。

惊风乱飐芙蓉水,密雨斜侵薜荔墙……”等。 这些诗虽然写得情深意切,惊心动魄,但就其创作的主体都没有超脱自然之外。

苏轼则不同,首先在创作理念上苏轼提出观察自然之物,要用“空静”的心态,以静观动。他在《赠袁陟》诗中说:“是身如虚空,万物皆我储。”

《次韵僧潜见赠》又云“道人胸中水镜清,万象起灭无形。”在《送参寥师》中又说;“欲令诗语妙,无厌空且静。

静故了群动,空故纳万镜。”在《朝辞赴定州状》再次强调:“处晦而观明,处静而观动,则万物之情毕陈于前”。

苏轼提出了诗人应当潜思静虑,集中精神,以清明开旷的心胸去观察和收摄世间万象及其运动的观点。在苏轼看来大自然是美的,诗人要善于传自然景物之神,尽自然万物之变,穷自然固有之理,寓主观之情意。

苏轼没有象前代任何一位诗人那样,或是写景,或是抒情,甚至并不追求情景交融的意境,只是以禅意的眼光去审视自然,从自然中脱身而出,获取把握自然的自由。 在苏轼初到黄州时,贫病交加、穷困潦倒。

这一时期的诗中,他多次提到自己“穷到骨”,在给友人的信件中也多次说道自己右目病笃,卧病半年,并“杜门斋僧,百想灰灭”(《与蔡景繁》)在这种情况下,他“归诚佛僧”,专心研读佛经,开始了他对道家的更一步深入的探访。在他的《黄州安国寺记》概述了初到黄州学佛的缘由及心理。

“闭门却扫,收拾魂魄,退伏思念,求所以自新之方,反观从来举意动作,皆不中道,非独今之所得罪者也。欲新其一,恐夫其二。

触类而求之,有不可胜悔者。于是喟然叹曰:‘道不足以御气,性不足以胜习,不锄其本,而耘其末,今虽改之,后必复作。

盍归诚佛僧,求一洗之?’得城南精舍曰安国寺,有茂林修竹,陂池亭榭。间一二日辄往。

焚香黓坐,深自省察,则物我相忘,身心皆空,求罪垢所从生而不可得。一念清静,染污自落,表里翛然,无所附丽,私窃乐之。

旦往而暮还者,五年于此矣。”但在“舍馆粗定,衣食稍给”之后,他就开始了“自我反省”。

这段表面上看是闭门思过,诚心归佛,但细细品味,又觉不然。首先是“皆不中道”,绝非诚心悔过之语,而是用一种艺术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愤激情绪;后面的话与其说是祈求福祐,倒不如说更是一种求诸已心,从精神上抛弃尘垢世污,以达到“物我相忘”的境地。

因此,“吾非逃世之事,而逃世之机”这是苏轼对待佛教的一个鲜明的态度。 在中国历史上,佛老思想往往成为困窘士子的精神支柱,但苏轼并没有像一般的士大夫那样,在“穷”时接受佛老思想的影响,从而走向“超世入佛”的虚无人生。

苏轼的“归诚佛僧”不仅仅是为了排遣愁郁,消弭烦恼,更重要的是以此来作为分析既往人生的精神向度,求得更为旷达的洒脱的人生态度。 可以说,苏轼的诗是借禅理来实现对自然的超越性把握,而对诗中的禅意,诗人同样有着清醒的认识,“暂借好诗消永夜,每逢佳处辄参禅”。

因此,如果我们说谢灵运的山水诗是诗人心灵的外围屏障,只有在自然山水的。

5.苏轼写的诗词赋文中对佛道儒的看法

文学界苏轼深厚的佛学造诣,伴随他在江湖、庙堂间的反复进退,成为其人生旅途上须臾不舍的良师益友。

而对当时存在的欲劝度世人而装神弄鬼、引人一味求道而耽误农耕,以及某些佛门弟子蛊惑人心、扰乱国事的现象,苏轼也表达了痛心疾首的态度,进而偶有诋斥佛教。但总而言之,苏轼儒家为主、释道相参的思想主流并未因此改变,而是表现出随着命运浮沉而不断充实生命深广的高度。

《苏轼文集》卷十二专录“记”一类文章29篇。这些饱含雅趣、文理俱胜的作品,不仅使苏轼自蜀中,进而辗转至开封、黄州、儋州等地的游踪得以毕现,而且镌刻下他随着宦海漂泊而到达的每一处思想彼岸的雪泥鸿爪。

随东坡在宝刹庙堂间释怀、于亭台水阁畔咏叹,苏轼思想的不系之舟如缕缕浓淡相宜的翰墨在他沉浮而又泰然的人生沧海里宛然流转:早年乐道、贬居好佛、晚年更趋向诸家并收的大致走向,体现着他思想体系蕴含的愈加成熟的包容心态。可其中一篇《中和胜相院记》却一反常态,不但斥僧侣所习经典为“荒唐之说”,更把佛家讲经说法的庄严道场归于“设械以应敌,匿形以备败”的虚伪骗局。

试想一个在佛法讲论中乐在其间、津津乐道与僧道交游之趣的苏轼突然正襟敛容,变得与之水火不容。思维波澜如此起落,不由得让人好奇。

曾枣庄先生在《苏轼评传》里谈到过《中和胜相院记》,指出它体现了苏轼“对佛教的真正态度”。表面看来,这似乎成了曾先生赞成苏轼内心实际排斥佛教观点的确证;但细而论之,这句话应该有两方面的含义:一者佛教不等同于佛法,作为士大夫的苏轼对佛法尽可情有独钟,却不意味着一定要将原有的刻骨铭心的儒家思想抛弃殆尽,转而对佛教顶礼膜拜;另一方面,尽管苏轼对释道两家思想深以为然,但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年,虽然已经表现了“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的看空自身的觉悟,却仍未忘怀“黄州、惠州、儋州”的“平生功业”;越是有岁月伴着理想一起失落而万物皆空之感,越是引以为憾--因为作为一个儒者的自居,始终是盖过其它的。

因此,坚守儒学正统的苏轼对所谓“异端”的佛教会有或多或少的贬斥与怀疑;但就佛学思想来说,不但没有在文中对此妄加评论,还能在诸多的佛偈禅机里含英咀华,于进退得失的夹缝之中,游弋在儒释道思想交合的浩浩瀚海。 那么,对佛教成道途径的可行性、乃至于沙门僧侣素养深浅的非难,可以看做苏轼对当时客观存在的某些混迹佛门的不肖子弟狐假虎威行为的讥刺,却并不算违背他对佛教一以贯之的态度;可 是《中和胜相院记》中对佛家学说所表示出的非同寻常的迁怒,还是令人疑惑。

既然不能在一般思想倾向上找到突破,那结合该文创作的年代背景以寻找线索,则又辟出另一条探索蹊径。 孔凡礼《苏轼年谱》记载了《中和胜相院记》创作于宋英宗治平四年(1067年),是应惟简大师所请而记之。

当时正处于其父苏洵去世(1066年)到服丧期满(1068年)之间,苏轼虽暂时居丧在家,但之前仕途顺利,并没有像后来多遭贬斥的现实那样,有更多的切身感受和充裕时间来思考佛学的博大精深;至于结合自己亲身经历来切身体会解脱之道,更是后话。要苏轼在从小耳濡目染的儒家通往济世立功的有为之路上,既看到佛光普照下空色如一的般若佳境,又要乘着道家凭虚御风的鲲鹏而作逍遥之游,可谓难上加难。

不独当时,即便来到了早已经历过几落几起的元祐五年(1090),深通佛法、业已悟及功名外物皆为虚幻的苏轼,在出任杭州知州时,还是在《乞子珪师号状》中建议朝廷赐予有功于钱塘六井疏浚工程的子珪和尚尊贵的师号,以彰其功。当苏轼为官一任时,压倒其精神世界的仍是济世建功的儒者情怀,之前佛家的四大皆空在此之下便显得不合时宜了。

故而,尚处于仕宦事业上升阶段的苏轼对佛学的初步涉猎,还不足以让他像维护儒学正道那样对之誓死捍卫。 苏轼签判凤翔其间,“王彭(大年)为监军。

与彭游甚密,彭为言佛法”。苏轼自己在《王大年哀词》中也回忆说:“每为出一篇,辄拊掌欢然终日。

予始未知佛法,君为言大略……予之喜佛书,盖自君发之”。苏轼早在之前就已接触佛学典籍,并坦率地以“喜”字系之;加之向他“言佛法”之人是与之亲密无间的王彭,可见苏轼从一开始对佛学及其爱好者都充满了好感。

另外,从《中和胜相院记》开头所引述的成佛经过来看,他不但熟知佛经阐述的苦难解脱之道,还交结惟度、惟简等僧侣多时。在这种情况下,居丧其间的苏轼对佛家经典绝非一知半解,相反早已对此饱有浸淫。

通观全文,绝大部分的篇幅,是对“弃家毁服坏毛发”的佛教招人入教的合理性,以及自己不学无术反靠装神弄鬼欺世盗名的部分教徒的讥讽,至于佛学所被斥“荒唐之说”的池鱼之殃,则更像是一笔带过的意外。所以,《中和胜相院记》并不像作者笔下激烈的言辞那般对佛教、佛子和佛学没有区别地大加挞伐。

他的笔伐口诛,主要是对干扰正常农耕赋役生活的佛教活动、滥竽充数的僧侣宗教文化素养的担忧,以致言语锋芒过处,兼及佛学。实际上并非刻意针对之。

记文末尾所述在胜相院中的见闻似与主旨无干,而试结合其中。

6.与佛教有关的诗句

终日寻春不见春,芒鞋踏破岭头云。

归来偶把梅花嗅,春在枝头已十分。

——唐。无尽藏

溪声尽是广长舌,山色无非清净身。

夜来八万四千偈,他日如何举似人。

——宋。苏东坡

朝看花开满树红,暮看花落树还空。

若将花比人间事,花与人间事一同。

——唐。龙牙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宋。无门慧开

流水下山非有意,片云归洞本无心。

人生若得如云水,铁树开花遍界春。

——宋。此庵守静

光明寂照遍河沙,凡圣含灵共我家。

一念不生全体现,六根才动云遮天。

春日才看杨柳绿,秋风又见菊花黄。

荣华总是三更梦,富贵还同九月霜。

——明。憨山德清

7.跪求一篇有关‘苏轼诗词’中流露的儒,道,佛等思想的论文

赤壁此词比较突出地体现出了苏轼当时的心情,充满了出世与入世的矛盾。

长期以来对佛老思想的濡染使他难以对今后的人生道路作出选择,是继续汲汲于仕途还是激流勇退。既向往“琼楼玉宇”的纯洁又嫌其寒冷,既憎恶现实社会的恶浊又留恋人世的温暖,在词里我们可以感知这一层深切的矛盾,激流勇退是好事,如“琼楼玉宇”般,但却是“高处不胜寒”。

只能以月下起舞为胜境,千里婵娟为祝愿。从少年时就饱受濡染的儒学入世思想站了上风,不可能放弃长久以来的政治理想,于是倾向了“人间”,选择了仕途,只是在这当中又加强了自身的修养,即在个人生活中以佛老思想为主,采取一种宠辱不惊,名利身外的态度。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这是对当前情状的无奈,也是一种劝慰。至于“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则是一笔荡开,又用状似浅淡无意的祝福对未来作了规划。

上阙中入世思想战胜了出世思想,下阙是理智与情感的交战,理智又战胜了情感。这也正是儒家思想与佛道思想的在苏轼内心猛烈的交锋。

第三,浸染释、道的思想又令苏轼形成外儒内道的作风 并非苏轼对苦难麻木不仁,对加诸其身的迫害也不是逆来顺受,他是在以一种全新的人生态度来对待接踵而至的不幸,把儒家固穷的坚毅精神、老庄轻视有限时空和物质环境的超载态度以及禅宗以平常心对待一切变故的观念有机地结合起来。这种以儒学体系为根本而浸染释、道的思想是苏轼人生观的哲学基础,这跟他读书的过程有莫大关系。

苏辙记述苏轼的读书过程是:“初好贾谊、陆贽书,论古今治乱,不为空言。既而读《庄子》,喟然叹息曰:‘吾昔有见于中,口未能言,今见《庄子》,得吾心矣!’……后读释氏书,深悟实相,参之孔、老、博辩无碍,浩然不见其涯也。”

(《亡兄子瞻端明墓志铭》)苏轼不仅对儒、道、佛三种思想都欣然接受,而且认为它们本来就是相通的。他曾说“庄子盖助孔子者”,庄子对孔学的态度是“阳挤而阴助之”(《庄子祠堂记》)。

他又认为“儒释不谋而同”,“相反而相为用”(《南华长老题名记》)。儒家入世,佛家超世,道家避世,三者原有矛盾,但在几次大起大落的仕宦经历中,苏轼却最终以“外儒内道”的形式将其统一起来。

宋代释智圆说:“儒者饰身之教,故谓之外典也;释者修心之教,故谓之内典也。”“故吾修身以儒,治心以释。”

(《闲居篇•中庸子传上》)在宋代三教合一日益思想界一般潮流的情势下,对此濡染甚深的苏轼将其大大地具体化了:任职期间,以儒家思想为主;贬居时期,以佛老思想为主。他将这两件思想武器,随着生活遭遇的不同而交替使用。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孟子•尽心》)变得旨趣相通。“乌台诗案”以后,人生命运的倏然变化使他更加真切而深刻地体会到人生的艰难和命运的变幻。

他不止一次地浩叹“人生如梦”(《念奴娇•赤壁怀古》)、“笑劳生一梦”(《醉蓬莱》)、“万事到头都是梦”(《南乡子•重九涵辉楼呈徐君猷》)、“世事一场大梦”《西江月》)。所谓“人生如梦”既指人生的有限短暂和命运的虚幻易变,也指命运如梦般地难以自我把握,即《临江仙》(夜饮东坡醒复醉)词所说的“长恨此身非我有”。

苏轼虽然深切地感到人生如梦,但并未因此而否定人生,而是力求自我超脱,始终保持着顽强乐观的信念和超然自适的人生态度。伴随着仕途上的起起落落,他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一套人生哲学,这一哲学就是“外儒内道”,他的内心痛苦,只在幽深的自我反省之中,只在对佛老思想的日益追寻中,只在对人生的善意自嘲中,而他的外在,却是极为恭谨,极为合乎儒家理念的。

这不仅影响着他在各种境遇中的状况,也从另一方面影响着他的创作风格。“外儒内道”,苏轼不是第一个。

如陶渊明,如王维,如白居易,几乎中国古代的知识分子都有这一特点。但是在这些人里,苏轼是做得最好的一个,因为他的这种思想已经达到三者溶而为一的境地,不论是在做人还是做官,或是做文上,都已经形成自己独一的风格,在文学作品中则造成一种笔力纵横、挥洒自如的气象。

念奴娇•赤壁怀古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间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此词作于黄州任上,表面上是谈古事,其实是借此抒发自己一腔感慨。

贬官黄州,是苏轼人生中又一次重大变故。但这时的他,可以说对人生哲学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明确的规定,并且影响着他的人生态度了。

虽然心中一腔忧愤,却能够坦然面对,不再拘泥,于是才有了这气象豪迈、词气旷达的《念奴娇》。既写出了三国古战场的雄奇壮丽,又生动勾画了周瑜的形象,令人感受到乐观向上的生活态度。

这里不再有为国建功立业的心情,只是一种历尽沧桑后对现实的平静回顾,而这种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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